走近了些却看见田轶母子俩被人推倒在地,周慎词急忙走进去,要将田轶母子扶起。
“呦,我看这是谁呢,不是教田轶的那个哑巴吗?” 为首的男人一脸不屑,一脚踢向周慎词,直接将人踹倒在地。
“你们别动我夫子!”田轶激动的说着,眼里快要喷出火来。
“就你们,一个说不出话,一个到现在连秀才也没考中,一个哑巴教一个傻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胡说,不要污蔑我夫子,你快点滚出我家。”田轶声嘶力竭。
“田轶你趁早去跟你爹和后娘道个错,说不准还能将你带到镇上回书院上课。”那男人气急败坏,扔下这句话,踢倒院里的水桶,带着人就走。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是我连累先生了。”田轶急忙跑去和周慎词道歉。
周慎词一身脏乱回到了家,周瑶早已经睡着,只剩下常溪在院子里等他。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去学堂找你也没有看到。”常溪正抱怨着,将院门锁了起来。
“热水已经烧好了,你自己去洗漱。我去休息了”说着常溪就要往房间走,不料周慎词一把拉住她胳膊,常溪转过头,借着月光看清他,不禁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脏兮兮的,你到底去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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