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所有的眼光都投向了常溪和周慎词身上。 “里正,族长,各位叔伯婶娘们,常怀钦确实是我…… (1 / 5)

        所有的眼光都投向了常溪和周慎词身上。

        “里正,族长,各位叔伯婶娘们,常怀钦确实是我父亲,我娘亲当年患病去世,后来我父亲从帝京里赶回来,办完丧事后便带着我去了帝都。那时我爹和我叔伯已经分了家,是住在另一处屋子里的,如今早已经倒塌了。”

        “你这混小子,自己做错在先还出言不逊。”里正大怒,直接将桌子旁的一个杯子砸到地上,众人一愣。跪在地上的常山更是不知所措。

        “就算常家丫头和那小子没有成婚,二人也是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妻,两年前,那后生就曾来过村子里,寻到我家,说是想参拜岳丈,让我把他带到常二的坟前,主动祭拜,他们的婚书也放置了一份在常二的墓碑后,临了还将常二的坟墓修葺了一番。”

        ……

        常山无处狡辩,最后由里正和族长商议,罚他在祠堂里跪上三天三夜反省自己,谁知这无赖,在夜间偷偷跑出村里,再也没有回来。这是后话。

        回去的路上,周慎词闷闷不乐,他醒来就戴在身上的坠子,才摘下来一次就被歹人钻了空子。

        常溪心神不宁,一直回想着里正说的话,两年前周慎词来过这里祭拜她父亲,那个时候,周慎词刚好在殿试一举夺魁,钦点为当朝状元,而后不久,大夫人就来问她是否愿意嫁给周慎词,他们顺理成章的定下婚约,交换信物,甚至连婚书都已经写好。

        可她记得,结下婚约后,周慎词对她的态度还是向以前一样,她也没有看到过他脸上有丝毫的喜悦之情。她以为,这门婚事只是她和周夫人的一厢情愿。

        看着前面走路的周慎词,常溪有些疑惑,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你若真的喜欢我,又为何前世的你和另一个女子形影不离,甚至还默许她杀了我。

        回到家后,周瑶已经从丁婶家回来了,在厨房里端出来热好的馒头,吃完饭后。

        周慎词从怀里拿出本子,写下一行字递给常溪看:虽然我忘记了一切,但那枚玉坠是我醒来时就戴在身边的,与我而言有不一样的意义,但如今被那贼人送去当铺典当了,能否借我些银两,我想去看看能否找回来。银钱我会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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