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快过年了,家中什么都没有也不太好,那明日就早一点去镇子上买些东西回来。”
“耶!”周瑶开心大叫起来,周慎词在一旁也笑了起来。
吃完晚饭后,常溪就去丁大伯家借了一辆驴车,准备明日去镇子上。
第二日,天还没亮,周慎词就起床了,敲了旁边的房门,将其他两个人叫醒,随后走到院子里,在驴车里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茅草,坐在上面等着她们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常溪和周瑶坐在了车子里,冬日严寒,尤其是在早晨,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十分难受,周慎词将脖子缩在衣服里,听着常溪的指挥,驾着车,来到了镇子上。
周瑶早晨起得早,虽然道路不平,周慎词驾车的技术也不太好,还是抵不住困意。歪在座位上睡着了。
常溪和周慎词一起坐在了外面,前面有块石头,驴却不太受控制,快撞上去的时候,常溪伸出手,拉住鞍绳,不经意间碰到了周慎词的手,一阵冰凉,“嘶”的一声,险些让常溪想把手缩回去。驴车接着向前,常溪打算将手伸回去,不料,周慎词却空出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外的衣服,快速塞到了常溪盖着的毯子里,随后又若无其事抓住马鞍。常溪看着他的,没有说话,内心却有些触动。
到了镇子上,天才刚刚亮,周瑶自觉探出了脑袋,从车下跳下来,"阿姐,哥哥,我们去吃面好不好。"
三个人有说有笑,牵着驴车,往前走去。吃完饭后,周瑶想要去买簪子,常溪要去买些吃食。“阿姐,我们要早些回去,丁大伯家还要用驴干活呢,粮食有些重,不如让哥哥和你一起,我一个人去,到时候在这里汇合,那就这样说好了。”说着周瑶一蹦一跳,哼着歌离开了。
剩下周慎词和常溪两个人站在面馆门口。常溪有些不自然,周慎词拉了她的衣袖,朝她指了指,他们挡住了前面客人的路,常溪急忙道歉,拉着周慎词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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