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我们先把这间屋子打扫出来,然后将兄长搬到这里来,我再去找大夫看病。”
周瑶点点头,两人卖力的干起活来,
可周瑶是周家小姐,常溪从七岁便被接到周府,都是娇生惯养,哪里干得了活,一番折腾后,两人累得不行,可并没有多大效果,直到丁老汉夫妇二人前来,才勉强将房间收拾干净,
丁大娘见几人浑身上下没有什么行李,又回家拿了两床新的被褥“常丫头,这被褥看着花色不太好看,但里面的棉絮都是前几年现摘的,也晒过了,晚上睡着暖和。”
丁老汉又将村里的郎中找了过来,几人帮忙,将周慎词慕从马车上抬进了房间。郎中处理好周的伤口,又开了几幅药,临走时嘱咐道:“小丫头,你夫君胸口的伤好在没有太深,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就看今晚了,主要是额头后面的伤口,还是要去城中找医馆看看,需服用些补品。”
村子里听说当年常探花的女儿带着夫婿和小姑子一起回来,在常家的老宅子里,不免有些唏嘘,又想到常怀钦以前教孩子们读书习字,想了想,几家几家结伴去给常溪送了些鸡蛋、米、菜。
常溪和周瑶守着周慎词直到深夜,听着周慎词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心才沉了下来。
一旁的周瑶已经不时的打着哈欠,眼睛已经咪成了一条缝。
“瑶瑶,去榻上睡吧,这里有我看着。”常溪轻声喊着,周瑶迷迷糊糊中听见了,慢慢走到了塌边,常溪铺上乡亲们送来的被絮,小心翼翼的帮周瑶到榻上,掖好被子。随后慢慢走出房门,坐在了门槛上。四周的乡亲们都早睡下了,常家的老宅位置偏僻,夜晚显得更加寂静,常溪双手抱着膝盖,脸埋进膝盖,眼泪悄然从眼角划了下来,渐渐沾湿了膝盖处的衣服。
终于改变了前世的局面,周慎词虽然现在昏迷不醒,但是没有失踪,瑶瑶也没有被划伤脸,一切都在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
可常溪内心一片茫然,如今他们三人手无缚鸡之力,怎样才能给祖父洗刷冤屈,还有她和周慎词又该如何相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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