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绵说得很轻，但那一字一句直往素韫耳朵里钻听的真切，“你说什么？！”素韫睁大眼睛望着她，难以置信。
小绵站起身，不耐烦道：“你们妖都同你一样蠢？”她抚裙坐在素韫桌对面。
素韫下咬嘴唇，嘴角处已有血迹，“是你搞的鬼？”她抬手抹掉嘴角血迹，紧皱眉头，缓缓道：“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小绵垂着手，一副高傲姿态，“你?我若死了，杨蔑和太后都得给我陪葬！”
双手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素韫红着眼，霎时一上前一把捏住了小绵的脖子。只要她用些力，只要她还能再用些力，面前这个人就能彻底消失。
小绵紧扣着素韫的手腕，“你当真不顾他们的安慰？！”
“你到底想做什么？”素韫迟疑，最后只得无奈缓缓松开手。
脖上力道小了，小绵立刻闪身躲开。刚才实在没有想到素韫还有力攻击她，自己以为控制住了。
实则素韫也的确被牵制住了。渐渐她连支配这具身体都变的很吃力，身体似有原本主人的灵魂在排斥她，叫她滚出去，离开这副不属于她的身子。
最后，素韫实在立不住身体，跌坐在地上。
小绵居高临下看着她，看她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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