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蔑负手,走到一旁的木榻上坐下,好整以暇道:“你在生我气?”
“岂敢,皇上贵为九五之尊,做的任何决定自有其道理。”
李蔑忽的冷笑,刚端上的茶水也不喝了,起身抚衣而去。
从素韫面前路过时,素韫听见李蔑戏谑道了句:“无趣。”
一直都是这样,李蔑从前对她就是不冷不热,到了现在也不求他对自己多好。
李蔑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李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那就像密封的酒酿想象中该是醇香,可打开却闷出了问题。
从皇后宫中出来,李蔑转头又去了太后那儿。
太后正烧香拜佛回来,见皇上来自是喜上眉梢。眼见到了中午,便命人多做些膳食,午时与李蔑一道吃。
吃饭的时候,李蔑有些心不在焉的,太后朝李蔑碗中夹了一筷鱼肉,便问道:“皇上近日可好?”
李蔑平声“嗯”了句,“劳母后挂念。”
其实在政事上太后从来都不是能帮的上忙的人,她更像一个精神寄托。李蔑想起就会来看望她。
太后又夹了一筷子菜给李蔑,看着自己的皇儿日渐消瘦也是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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