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时半会醒不来,木淳也不忍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外,木淳又上不了岸,只能靠在河边慢慢等着。
过了许久天色渐暗也不见人转醒,无奈木淳只得用了点法术让其醒来。
少年眼皮动了几下,睫毛轻颤,眼见要醒了。木淳就靠在他面前,突然竟有些害怕起来。
想起那日冉自居的弟子叫她妖怪,而这个少年见到她,会不会也是那种反应?
木淳已经可以想象少年恐惧的神色,她有些失落。刚要撑起身子,想要离开,可少年却一抬手,一把把木淳头上发簪给拔了下来。
挽着的发髻瞬间散落,青丝垂下扫到了少年惨白的脸上。木淳没顾上头发,伸手要去夺他手上的簪子,却被少年攥得紧紧的。
少年还以为在湍急的河流中,拼命抓紧手上的浮木,想获得一线生机。待他真幽幽转醒,看清眼前的事物,原来自己抓着的是只手。
少年一手攥着发簪,一手紧抓着木淳的手腕,下了死力气。那双手没有血色,在水里泡久了指尖起了褶皱。少年醒了缓缓坐起身,很是木纳地看着木淳。他也看到了她那只艳红的尾巴不同于人类,可他没有惊慌与逃跑,只是看着。
没有害怕就好,木淳扯了扯他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叫他放开。少年低头看着木淳润白的皮肤,他慢慢松开了手,似有不舍,好像还在恍惚中。
“那你叫什么名字?怎在水里?”木淳侧头问他,而他像个木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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