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淳潜在池中不出,她想看冉自居着急,这次是真惹得她生气了。可在冉自居脸上只看到无奈,他指尖划过碟盘,小声叹了声道:“若是不饿不想吃,我晚些再来。”
就......走了?
一个甩尾,木淳粗暴的把人卷进了水中,瓷盘摔碎馒头滚落一地。冉自居从未对木淳设防,这一举动使得他措手不及,可他也没想过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拖入池中。
不停上浮地水泡模糊了木淳的视线,她和冉自居贴的很近,咫尺之间。水流拂面,卷起了冉自居细碎的发丝,每日相见,木淳都还是会感叹他的面容,看得她如痴如醉。
她知道冉自居也在看着自己,迎上他的目光与他相视更带着一份炽热。烈火般的鱼尾勾着冉自居双脚,烧得彼此之间更加黏糊。
他们相拥着,一同沉入池中。冉自居想要说些什么,可在水中开口只发出几个单音,木淳看着他少了几分血色的双唇张合,刚抛之脑后的不悦和委屈又涌上心头。
她不是讨厌他开口说话,相反在这孤寂的日子里她更希望他常陪她,她不喜的是他误解她怪她的不是,她不想听也不愿意听,更不想见他对自己那种态度。
以前还想惹他生气探他底线,其实自己只是有恃无恐。
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过往,见人见事全凭主观。冉自居与她而言就像冬日被冻醒时的一团火,那团火在给她取暖,总觉得能挺过寒冷,却还是控制不住靠近,久而久之就希望那团火永不熄灭为她供暖。
“你......”待冉自局再开口时,木淳盯着他唇赌气般一下贴了上去,但一触即分。温软的触感有一丝还留在唇上,冉自居双眼瞪着她,接着他开始连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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