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醒来时,发现青年模样的许宴,睡容恬静地躺在他怀里,整个人傻了那么半分钟。

        电梯坠落后,他成了半个植物人,空有灵魂意识,躯体却无法动弹。

        肖静在他床前忏悔:“我们都错了,不该阻挠你,不该逼迫你。现在他死了,你也变成这样。一切都晚了。”

        许宴……死了?

        肖远意识到这件事,心都在痛。

        他想问话,想离开病房,想找许宴;想回到那晚留下许宴;想回到他们高中初识,不管不顾地黏着他,跟他表白,护他爱他陪伴他。

        晚了,都晚了。

        白隽哽咽:“妈,舅舅哭了。”

        母子俩叫来医生,检查过后,摇摇头:“正常的生理反应,那么高的电梯坠下来,能不疼吗?他能活着真是奇迹。”

        不。

        相比活着,他更想死去;慢了,追不上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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