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军训只持续到了下午四点钟,宣布结束之前,教练还特地做了一番深情致辞。

        训练基地外,早已有十几辆超长巴士等候。

        车上开着冷气,许宴上车就瘫在座位上休息。昨晚没睡好,和肖远咕咕哝哝聊了两个小时。早上起来,同寝室的舍友说自己昨晚一直在做梦,被俩唐僧叨叨一整夜。

        “唐僧”许宴面不改色打着哈欠说:“唐僧是我。”

        “唐僧”肖远在他说出“另一个唐僧是肖远”前,拿上洗漱用品离开宿舍。

        肖远和胡鹏发完微信,刚把手机锁屏,旁边人的头靠过来,沉沉地在他肩上睡着了。

        天际落日余晖,金灿灿地洒在两人身上。

        肖远轻轻拉上遮阳帘,百无聊赖地换着手机壁纸。

        被通知下车时,许宴睁眼一扫而过肖远匆匆锁屏的手机,内置壁纸貌似是他俩的合照。

        嗓音很甜的小麦肤色男生在他们下车时,问肖远:“你不住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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