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擦手出来,动作太急,险些被厨房推拉门的轨道绊倒。
他一边叮嘱任雪小心那,一边划下接听:“喂,快到了?”
电话那头风声呜呜,肖远说话有些喘:“我可能要迟点,也可能准时到,迟了你们就先吃。”
“怎么回事?”许宴进卧室,关门说,“哪有不等客人先吃的话,你在哪,我让我爸接你。”
“别。”肖远似乎在走路,现在停下来,“路上积雪不太好走,车还多,都是春运往家里赶的,刚有追尾,我们是其中一辆。”
许宴头皮一麻:“人没事吧!”
“没人受伤。”肖远说,“老胡留那处理,我往前面走,运气好搭个车,很快就到了。”
运气不好呢?
许宴自己打嘴:“行,你看到‘宝安’两个字打我电话,我就知道你到哪了。”
电话挂断后,他却没心思再往厨房钻,焦虑地在卧室来回走。
两分钟后,打电话联系县城里跑车的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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