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咬咬牙夺回来。
如果不是水银温度计,程文宇感觉这玩意儿得断送在他手里,噗嗤一笑:“你就像一个想吃糖却要不到糖的小孩,就差哭鼻子了我看。”
许宴:“滚蛋。”
班长找肖远问物理题目,两人讨论起来,附近的几个同学加入围观模式。
“诶许宴,要不然我下节课坐这吧。”程文宇打着哈欠,“昨晚睡得迟,下节生物我能躲着眯一觉,困成狗了卧槽。”
“老师又不瞎。”
许宴私心里,其实并不想让班里根正苗红的同学和这人有什么交集,或许他心眼小了,总觉得坐这人的座位也算交集的一种。
他瞥了一眼旁边,“没上课就睡?先把书拿过来。”
“不是。”程文宇下巴快磕到桌面,然后站起来说,“你过来坐,我去讲台试试能不能瞅见这。”
许宴无语,甚至觉得晦气,板着脸坐过去,下一秒却眉头皱起。
班长问完题目,肖远桌前的人都散了。以何展的位置看讲台,视野里首当其冲就是肖远优越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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