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又怎样?打死不承认你也拿我没办法。
许宴故作自然地蹲下身,将鞋带拆了重新系,系完继续前行。
就这样在校门口左右的大马路上转悠了两个来回,路边摊主看他们俩的眼神就像在看神经病。
掐着大课间时分,神经病许宴带着后面的神经病回到教室。
程文宇立马凑过来问:“许牛逼,你出去干吗的?”
出去一趟,一句话没说成,许宴气成河豚:“遛狗的!”
刚坐下的肖远:“……”
宋芝悦看了眼肖远,转过头好奇问许宴:“哪来的狗啊?谁敢带狗来学校?还是门卫的?”
许宴:“我的!”
肖远低下头。
本就被吹得红红的耳朵尖,似乎漫上了一层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