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冷下脸,尽管电话里的人看不见:“有话快说。”
“噢。”白隽单纯地以为他起床气犯了,“我昨天给我舅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你帮我去他那屋看看他醒了没。”
“我不在公寓。”
“啊?”
许宴:“没说的我挂了。”
白隽:“等会儿!”
许宴捏走画纸上的槐叶,听他想说个什么屁出来。
“你帮我跟我舅讲,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有用。”白隽叮嘱说,“帮我说点好话。”
“你谁啊?”
“我白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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