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许宴装作遇见他,笑嘻嘻问,“你也饿了么?”
“我不饿。”肖远说。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指桑骂槐、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等等。
诸如此类词汇,前不久就已经被许宴钉死在某人头上。
他把刚拿上手的串串放回去,指着肖远手里的:“你对我太好了,拿得都是我喜欢的。”
肖远:“少自作多情。”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把串串拿成双份,看见猪血糕,停顿一下,直接略过去。
许宴注意他的举动,无意识地摸摸手底下的耳垂:“这就对了,相信我得永生。我不会骗你。”
肖远嗓子发干“嗯”了声。
耳垂被那人捏在指腹间玩弄,或轻或重,像调戏,更像夸奖,也像他每次和滚蛋沟通时,出于喜爱才会做出的一种小动作。
喜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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