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开始给热茶晾凉。

        这样坐下来,睡袍的衣襟更敞了。

        许宴忍不住心想,这人怎么那么多睡衣,看了几次,每次都不一样,不会有什么睡衣强迫症吧。

        隔一天,换一样,男士睡衣的款式穿完了,再试试女士的……

        盯着他的人忽然笑出声,肖远停下动作,茶杯推过去,眉眼染上淡淡烦躁:“趁热喝。”

        “失礼了啊。”许宴止住笑,指尖碰到茶杯,烫到缩手。

        肖远凝视他两秒,又将茶杯拖过来,继续晾凉。

        许宴吹吹指尖,嘀咕说:“看着细皮嫩肉,没想到皮糙肉厚。”

        在那位不满之前,火速改口道,“我意思皮糙肉厚都是大老爷们,你是,我也是。”

        小片刻,门锁传来动静。肖远起身去开门。

        许宴杯子里的水喝一半,看那勾肩搭背晃进玄关的两人,惊道:“喝多少酒,你们还是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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