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手拍在他胸口,推开他:“离我远点。”
夏天来了,下午被太阳烤着更是要命。
演讲台上的校长开场发言三十分钟,还没进入正题。许宴站队伍最后昏昏欲睡。
“操,晒冒油了。”隔着一个空位,前面程文宇吐槽。
许宴睁眼撑了撑眼皮子,满脸懵逼地问:“肖远呢?”
“你睡醒啦?”程文宇说,“我以为你要睡到校会结束。”
许宴嘴里咕哝了句什么。
程文宇没有听清,盲猜也就是“屁话多”这类词汇。他朝远处的演讲台抬了抬下巴,回答:“高三七班的朗诵苗子上吐下泻,你嘴里的肖远被临时薅去救场了。喏,演讲台旁边看稿子呢。”
许宴眯着眼睛歪头望去,果真看见那位杵在台旁。
“薅谁不好,”他道,“尽给他拉仇恨。”
“没办法。”程文宇耸肩,“听说稿子里面新加了段又臭又长的英文,等下要录像,保险起见,教务主任亲自来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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