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把手机丢进桌肚,凑过去小声说:“谢了啊,兄弟。”
肖远闻到少年说话时嘴里勾人食欲的泡椒味,和少年身上的汗味,还有空气里的食物香味。
它们错综复杂地掺和着,看似各自为营,实则凌乱下透着团结。
晚自习八点四十结束,许宴拎包挂肩,跟上肖远。
花坛有早蝉在鸣,东一声西一声,很快淹没在学生下课的浪潮里。
校门口马路边一溜烟小吃摊,每天能营业到凌晨两三点。
许宴碰了下他手臂:“诶,还饿不饿?”
运动量过大,之前的盒饭对男生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肖远的确没吃饱,他很轻地“嗯”了声。
都饿的两人一蹴而就,挑了个学生少的摊位,关东煮。
许宴单手回复林巨霖的短信,手上拿不停,瞥见他无处下手,想起来他刚回国,可能未必吃过这些。
许宴提议:“我帮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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