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坐下“嗯”了声:“好像是什么癌吧。”

        许宴顺道拐了一趟厕所,再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

        恍惚有什么错觉,在他进教室的那刻,似乎感觉大家行动一致地望了他一眼,然后极有默契地收回视线,说话音量也小了些。

        许宴手上还有水,欠儿欠儿地往肖远脸上弹了一下,绕过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发现桌上放着一张作业纸,背面有字痕显出来。

        肖远慢条斯理地抹掉脸上的水渍,不太高兴。

        两个字在心尖上滚过:

        ——手欠。

        许宴看完纸上内容,问:“你没偷看吧?”

        肖远没理他,机械地重复着每节课戴眼镜的必备动作。

        有一种人吧,不戴眼镜看上去是桃花满面的漂亮公子,戴上眼镜就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心机深沉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