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只是小僧的师父说,只有悟得三垢八苦后,小僧方能回去。”

        “三垢八苦……”苏含衣微微失神,“那你已经游历多少年了?”

        “小僧已在外游历八年之久。”

        “那这三垢八苦,你参透了哪些?”苏含衣笑问。

        “小僧愚钝,尚未能参透十之一二。”

        “那你要再这么下去,怕是一辈子都参不透这三垢八苦。”

        善清默默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总是端着高僧的架子,又怎么能参透呢?这三垢八苦是什么?无论是人,还是神仙精怪,都为这三垢八苦所苦。只有你们佛教中人,总是端着佛的架子,不肯沾染尘世分毫。那么,你既不愿意入世,又如何能参透这世间种种呢?”

        善清平静的眼眸中染上了些许困惑。是啊,这些年,他从不愿意沾染任何凡尘中事,每每遇见人间种种,都是以旁观者的身份面对。

        “可一旦沾染凡尘,那便难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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