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尽早离开他。”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男人咋样,嫁过去了,终归是自己的命,哪里能说离开就离开。”
苏含衣又劝了她好半晌,而她是油盐不进,说什么都是苦着一张脸,无奈地重复着:“这就是我的命哇!”
苏含衣一下子也犯难了。张如兰简直和古代的贞洁烈妇有得一拼。
可这也不能完全怨她。
毕竟,她从小被人洗了脑,什么在家顺着父亲,出门顺着丈夫,如果敢反抗她丈夫,那就是没脸没皮,不但村里的人看不起她,连家里人都会像避蛇蝎似的避着她。
苏含衣深感无力。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这个年代,城市还好,但是偏远地区,很多人家都没有办结婚证,只是草草办几桌酒席,宴请了下宾客,就算是结婚了。
“你们有结婚证吗?”
张如兰愣了片刻,“有的。当时本来不打算去办,是月梅让我去办的,说不办等到老了,可能会被富贵赶出去。”
月梅便是原身难产而死的二姐。
苏含衣随即便道:“我知道,你是铁了心了,再怎么劝也不会变的。我只想说,到时候你如果不想过了,就去办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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