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是个哑巴？！怪不得你进来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他忽然摇摇头，同情地看着她，“你真可怜。我婶子也是个哑巴，每天啊呀啊呀不知道在哼什么。”
他见她一直不说话，就用手撑着下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摇摇头，“哎，不能说话肯定很难受吧。这个糖给你，不要太难过了。”他递了颗用彩纸包着的不知名的糖过来。
“孙建民，她不是哑巴！我昨天还看见她和老师说话了！”二人身后的一个小女孩叫道。
“你不是哑巴？？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想骗我的糖？”他飞速把糖收回了口袋。
“……”
见苏含衣没有回答，孙建民忽然抓狂，一把拽住苏含衣的辫子，叫道：“你是坏人，坏人！”
苏含衣吃痛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放手。”她沉声道。
“不放！”孙建民的一张圆胖脸开始扭曲，“你为什么要骗我糖？我妈说得没错，女的都是坏心眼的。”
苏含衣一手伸向他的胖手肘，使劲掐了把，掐得他吃痛地叫了一声，立刻松开了手。
他一下弹回座位上，哇哇哭了起来，“你欺负我，我要告诉老师，我要告诉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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