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召唤着灵虚镜。
“灵虚镜，我知道，你一定能听见我的声音。我求你，露面好不好？我有问题想问你。”
她呼唤许久，终于盼来了灵虚镜的回应。
灵虚镜叹息一声，声音异常虚弱，“我不是说了，下个世界再找我吗？”
段非愚直接忽略他这一句，只自顾自说着：“为什么，为什么这次，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受伤？是因为我改变了事情的轨迹吗？那段琳娜、段悠然她们呢，我也改变了她们的命运，那么她们以后会不会遭到反噬？”
“放心吧。她们不会。”
“那为什么，这些无辜的人会遭受牵连。”
“因为他们的生命，本就该终结在这一天。你不必自责，这本就是他们的命运。”
“他们的生命本就该终结于这一天，也不是我终结他们生命的理由。尽管我不是故意的，可我却知道这一切，而放任着它的发生。”段非愚闭上眼睛，一滴泪水自眼角滑落。
“他们的灵魂还会散落到其他世界。你若真想弥补，那就在后世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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