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微愣,半晌轻笑道:“怕是背后指点金玉的人便是司时星君吧!怪道玄兽那么听金玉的话。”

        卫贤微微点头,满脸唏嘘。

        “后来呢?他如何了?仙宫如何发落他?”

        卫贤面带诧异道:“仙宫自是怒不可遏的,只是据说有位辈分颇高的上仙替他求了情,加之这些年在他的管辖之下,冥府发展的确实不错。是以便小惩大诫了,不了了之了。”

        “仙人?”娘亲凝神想了半晌,奇道,“听仙儿说当初在仙宫之时,司时星君备受冷落,不曾想,竟有如此真心待他之人。”

        卫贤微顿,转而道:“据说,六殿阎罗變王殿下,乃是上古大仙的□□呢……”

        后来我才知道,那卷金黄色的卷轴是冥府的生死簿,他送给我的生辰礼,便是可比修为之人的寿命。是以,从那天起,我的命运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直长到几十岁,也不过人类几岁孩子的模样。

        可是,爹爹知道后却不大高兴。整日幽幽怨怨地活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却又不敢发作。直憋了好几日,终是娘亲忍不住了,怒道:“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别扭些什么!你难道不想慕生陪我们久一些吗?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难道你真要等她……之后同你们一起修习鬼道?!”

        爹爹的脸色黑如锅底,半晌才闷声道:“我并非此意。只是,他卫贤为何下如此大的血本,别当我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都快明晃晃地写到脸上了!”

        娘亲气急了,转过头不再理他。半晌,爹爹讪讪地扯了扯娘亲的衣角,娘亲怒而甩之,坐的离他远了些;爹爹深吸口气,再接再厉,娘亲却始终不理他。最后,爹爹强作云淡风轻地扭头看了看年幼的我,轻咳了一声,道:“阿生,你先去找阿竹哥哥玩,爹爹……和娘亲要做一件顶重要的事。”

        我睁着纯良的大眼睛看他,故意问道:“什么重要的事?阿生也想知道!”

        果然,娘亲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爹爹一眼,双颊上浮起两朵可疑的红云。

        看够了热闹,我便从床上蹦下来,飞奔出屋了。哼!什么重要的事,不就是惹了娘亲生气,想以色侍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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