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说,你方才瞧见仇离了?”仙儿一边用一张绒毯替江柳柳擦拭湿哒哒的长发,一边讶然问道。

        江柳柳便如丢了魂一般,过了半晌方缓缓点头。

        “不该不会看错了吧?这疾风骤雨的,只那么一眼,你便能确定是他?细算下来,他如今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模样必定大不一样,你如何能确定?”方才见江柳柳不管不顾地冲下车去,仙儿便觉不对,忙跟上去,找到她时便瞧见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满地泥泞中,怔怔地望着前方空荡荡的街角,让她好一阵心疼。

        江柳柳翕动了两下颤抖的唇,无比坚定道:“那双眼睛……那眼睛,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认得……”

        瞧着江柳柳狼狈不堪的模样,混像三魂丢了气魄一般,仙儿不觉有些气闷,索性就将连日来的气全撒出来,张口便骂道:“你这脑子是被驴踢了吗?那人便是他又如何?你这么追他喊他,他可停下一时半刻了?没准他早将你忘了也未可知呢!男人!呵——”

        静待在一旁未出生的變王身子不由地一抖,深觉她是在指桑骂槐,而自己便是那个“槐”,幽幽地递过去一个幽怨的眼神。

        然而,仙儿却没工夫理会他,只一双杏眸愤愤地瞪着江柳柳,骂的尽兴了,看江柳柳一声不吭,心下又忽的一软,温声道:“我不是说仇离无情无义,我的意思是,到现在咱们什么线索都还没摸到,你便把自己折腾的这般狼狈,实属不该。况且,咱们这里坐着一仙一阎罗呢!随便使个什么法子追上去不好,哪用得着你这般……”

        听闻此言,江柳柳蓦地抬头,如醍醐灌顶,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多蠢,脑袋不由地耷拉地更低了。而變王再次从仙儿嘴里听到“无情无义”四个字时,脸色一时青白交加,甚为精彩。

        坐在最前面那辆马车里的司徒敬这一路听着风雨之声,一路上睡得香甜,浑然未觉发生了什么,直到风住雨歇,马车直拐进水杨镇的青石大道上时方悠悠转醒。

        瞧着这阵仗,玖老爹属实吓得不轻,便自以为这司徒敬这是先斩后奏,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家闺女的事,这才直接上门送聘来了,一时间惊怒交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