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柳心中没由来的一慌,忙问道:“大周突然兴兵,打的什么旗号?如今战况如何?”
阿初原是当乐子说与江柳柳解闷的,却见她表情凝重,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心道奇了,认真道:“也没听说有什么了不得的名头,只传言这大周似乎早有打算,甫一开战便势如破竹,节节胜利,甚至有人说,这大庆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
江柳柳手中的茶杯猝不及防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哎呀!小姐您怎么了?当心些别伤着了,我这就谴人来收拾……”
阿初絮絮叨叨半天,江柳柳恍若未闻,一颗心早已飞出城外。
待夜幕降临,江柳柳换上一袭夜行衣,将长鞭和小伞收在腰间,悄无声息地出了江府。以她的身手,若是想逃,莫说是江府,便是宵禁的城门也难她不住。
趁着浓浓夜色,有一小队人马身着黑衣,伸手麻利地绕过山林间的岗哨,朝大庆的营地摸去。
此时夜深人静,营地之中只余三两盏火把和稀稀拉拉十数个岗哨,连日的苦战几乎将他们的意志拖垮,就连值守的士兵也不由地打起了盹。
江柳柳在夜幕的掩饰下,快速地穿行在营帐之间,悄然朝着中心那个最大的营帐摸去。
营帐之内漆黑一片,江柳柳能看见一道模糊的修长的人影躺在榻上,呼吸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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