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柳一咬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于是便让阿竹去请个大夫来,阿竹拿过钱,一溜烟消失了。

        不消片刻,便有位须发皆白的老翁随着阿竹推门而入。

        那老翁笑吟吟的,一副和蔼慈祥的模样,却在看到昏迷着的仇离时,脸色登时变了。

        江柳柳心头蓦地一揪,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夫,他是怎么了?”

        那老翁闻言,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激动,朝江柳柳道:“这位是什么人啊?”

        江柳柳警惕地瞥他一眼,并不答话,而是接着道:“不知老先生可有法子医治我的这位朋友。”

        “这位想必是个大人物了!他不该来这枉死城,他原本就受了很重的伤吧?在这枉死城里,只会让他神魂消散得更快!”

        江柳柳闻言,顿时慌了神,心尖都在发颤:“那……可有什么办法?”

        那老翁思忖片刻,方郑重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老夫需得去取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有些难得,需花费些功夫,不过,日落之时定能回来。”言毕,自药箱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仇离口中,“此药能稳住他的神魂片刻,切记,万不可再移动他,等我回来!”

        江柳柳原本将信将疑,可看着仇离的脸色在服下那粒药后果然缓和了不少,便又信了他七八分,郑重道:“如此有劳先生了。”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江柳柳果然一下都不曾碰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守着,望眼欲穿地等待着救命药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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