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憨憨地笑着从书袋里拿出了一柄折扇,递到黄长英的手里,“这是我爹爹从宁州回来给我带的,他说他拜访了宁州的魏先生,向魏先生求了题字,专门给我和哥哥带回来了的。”
黄长英小心地展开折扇,折扇上的题字力道筋虬,看得出题字之人笔力刚劲,“若为楼台阁,便向江湖远”,看着折扇上的题字,黄长英轻轻吟诵道。
“魏先生这题字是什么意思?”黄长英看向温凌。
温凌猛地拍了拍脑袋,“哎呀,我拿错了!”他苦着脸看向黄长英,“这是我哥的,这字也是他跟我爹说的,让我爹帮忙求的。”
“你哥,温瑜?”
“对呀,”温凌连忙收起扇子,“下次我再把我的拿给你看,要是被我哥知道我拿错他的东西,回去又得骂我。”
“嗯。”黄长英跟温凌向书院外走去,本来下学之后书院里就没有什么人,加上两人耽搁了一段时间,天色又晚了些许。经过书院有一条窄巷子,温凌之前经常被人堵在窄巷子里,带头的就是那王若时,可前不久王若时被黄长英修理了一顿,安分了许多。
今天两人出来的晚,没成想路过窄巷子的时候竟看见了王若时,身后带着两狗腿子,一个叫王乐,另一个叫王天恩,三个半大的小伙子围着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黄长英也认识,叫月季,是卖绒花的,经常在城里各条巷子里叫卖,卖的绒花颜色鲜艳不说,样式还好看,黄娇娘见到经常在她哪里买绒花,时日久了,连带着黄长英也熟悉了。
“王若时,你又在欺负人?”黄长英朝王若时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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