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戚南仿佛又回到了随州城破灭前的那个夜晚。
鬼鬼祟祟站在门外的陆渐。
拿了芝麻饼和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小银元,问他要不要一起走的陆渐。
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反反复复在讲,让他不要忘了自己的陆渐。
以及,面前这个正在向自己走过来,冷笑着的陆渐。
一定有什么出错了。戚南怔怔地想,第二鞭抽中了他的脸,一道长长的血痕,自右眉骨到下巴,牵连半只眼睛,因为充血高高地肿起来,血像细线一样落下来,一滴滴落到地上。
少女惊叫一声,快步跑上来拦在青年身前:“你为何下如此重的手,他并没有伤害我!”
青年停下脚步,对她温柔一笑,话语却是狠戾的:“我在这里,任何人,哪怕是一点点想要伤害你的心思,都不能有。”
啪啦,啪啦!
戚南从一堆砖石瓦砾中爬起来,第二次被抽飞开,他的后背上撞上了药铺外墙,声响极大,有许多城中民众纷纷上街查看,街上慢慢聚起许多人。那个伙计已经完全清醒了,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后院一阵响动,夹杂着“咩咩”的羊叫声,药铺老板披着外袍,惊慌地跑过来,一连迭声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周围开始嘈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