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山下芝麻饼也不错,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吃过,还没给老板钱呢。你想不想尝尝?”
李度:“不想。”
戚南:“……大少爷,给点钱吧,多少都行。”
李度静了静,道:“去向福伯支取,记我的账上。”
“好嘞。”戚南应了一声,转身便跑下楼。李度缓缓睁开眼,望着他的背影,声音那么低,仿佛只说给自己听:“所以那就是神骨么?”
“是么,会是么?”
他说着,自顾自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真是的话……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如果那柄伞就是所谓的神骨,那昭山李氏算什么,自己又算是什么?十数年的苦痛算什么,十数年的隐忍和坚持都算是什么?
“……故事里有许多人曾误入神秘之处,惊心动魄之后,便会寻得一番大机缘……”
为何同是误入秘境,有人寻得宝物,有人就是两手空空、甚至丢了性命?所谓的机缘到底是什么?总有天意如归,奈何命如草芥。
无可奈何,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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