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风紧紧盯着它,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它的原形,是只丑丑的藏狐妖。
白藏只是冲它笑了一下,它便害羞了似的,飞快地钻进画轴去了。
待眼前的魂灵都已进入,白藏便把画轴收了起来,妥帖地放回袖中。
他看不到席风,此时此地,只留他一人。
那紧绷着的脊梁忽然就松懈了,白藏原地踉跄一下,竟然没有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师尊!”席风下意识去扶他,但根本触碰不到。
白藏没有力气起身,干脆就这么坐着,衣衫也散乱了,领口间露出那道才愈合不久的缝痕。
良久,他自嘲地笑了笑:“我们赢了吗?”
明知道他听不到,席风还是认真答他:“赢了,师尊。你们为后世赢得了几千年的太平,山河犹在,人族不息。”
白藏坐着休息了很久,才慢慢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顾不上整理衣衫,而是拿出了一盏魂灯。
就是阿雨木手中那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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