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往前走一步,就得血溅当场。”江揽月在他身后道。
末了,君行还是转了回来,低着头闷声道:“我不会闭阵。”
白藏便问:“这个阵是谁教你布的?”
君行沉默了很久,才摇摇头:“不知道。”
没想到都到了这份上,他竟然还不肯说出实情。
席风看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兰娘,冷笑道:“看来你还想害死更多的人。兰娘你不在乎,那榕哥呢?我们刚从茶馆过来,他身上已经缠满魔气了。”
“榕哥!”君行惊呼一声,想要立刻冲去茶馆找他,但又被江揽月的飞剑拦住,寸步难行。
“你说出是谁教你布阵的,我们就放你走。”
“我真的不知道!”君行急得跳脚,“他从来没出现过,我只听得到声音,是个男人。”
传音术并不稀奇,不足以证明什么,只能说明此人非常谨慎,不敢轻易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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