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得换个安全的地方,先为你疗伤。”席风召出机关玄雀,抱着白藏坐了上去。
白藏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心中却还在为刚才席风与螳螂的一战而翻江倒海。
那都不能称之为一战,纯粹是席风对螳螂单方面的屠杀。
趁席风不注意,白藏看了看自己的手——真的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吗?
……
机关玄雀缓缓飞至上空,停在了一座较高的木楼露台上,至少可以抵挡住一些走兽的来袭。
席风先从白藏的储物袋里找了张毯子铺在地上,才把他抱下来。
“师尊,你看看用哪个。”席风拿着他的储物袋,把各种伤药一瓶一瓶地往外掏。
这方面他不懂,还是让白藏自己来比较稳妥。
白藏哭笑不得地按住他的手:“够了够了,只要那个金色瓶子。”
“这个?”席风便把金色瓶子的药留下,剩下的再一股脑儿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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