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听见他的喊声,动作一顿,将头转了过来。

        “快跑!”白藏急急展开手中的千机扇,无数细针随他的动作甩出,分散刺向螳螂的眼睛和关节处。

        螳螂薄如蝉翼的双翅展开,挡掉了大部分细针,但还是有不少扎在了它硬壳之间的缝隙里。

        疼痛使它躁动起来,挥舞着两只大镰刀一样的前足逼近白藏。

        白藏一直想将它的前足斩断,但试了几次都无法做到,那硬壳实在太坚固了。现在被螳螂节节逼近,毒血又不停地滴下来,使得他的活动范围越来越狭小,衣袍开始被腐蚀得褴褛破烂。

        而螳螂却仍游刃有余,一对前足齐齐打在白藏的千机扇上,不仅没有退缩,还向下压了几寸。

        这一下压得白藏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急忙调动灵力与之抗衡。

        他旧伤未愈,实在难以久战。

        “师尊!”席风追上来,挥刀掀开螳螂的前足,揽着白藏退出五六步去,“师尊你怎么样?”

        刚才那一跪让白藏的左膝被地上的毒血腐蚀,只能微微靠着席风才勉强站住:“我没事。”

        席风低下头去查看了一下白藏的伤,又瞥一眼身后的螳螂,咬牙道:“你乘机关玄雀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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