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没接那令签,只是对明心长老笑笑:“承蒙长老青睐,但我并无把握通过终试,一切还等到时再说吧。”

        “哦?这样啊。”明心长老看了一眼席风,笑意却更深了,“无妨,我相信你一定能通过终试的,不必妄自菲薄。”

        说完,他便自顾自将那令签塞在白藏手里,转身走了。

        “他什么意思?”席风面色不善地盯着明心长老的背影。

        “不知道,管他呢。”白藏没当回事,随意把令签扔进了储物袋里。

        见席风心情不佳,白藏又扯扯他袖子,软声道:“陪我去趟珍馐岛吧?有点馋酒了。”

        这会儿正是晚餐时间,参选者可以前往珍馐岛用餐。洛无欢听说要去吃饭喝酒,忙不迭也跟着上了船。

        船上,白藏和洛无欢三言两语地聊着天,席风却一直沉默不语,独自坐在船尾,望着霞光粼粼的海面发呆。

        他也很奇怪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明心长老说要收白藏为徒的时候,那一股怒气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真真切切,甚至现在都余韵未消。

        明明知道这是画境之中,做不得真,但席风就是有点讨厌未晞。

        这种情绪一直被他带到了饭桌上,白藏看不下去,塞了个饺子在他嘴里:“嘴上都能挂醋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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