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好像有点不切实际,况且白藏是师,他是徒,断没有要徒弟去保护师尊的道理。

        可它就是产生了,像一朵花长在席风心上,根须搔得他心底痒痒,上头开着一抹明艳的红,悄无声息却引人注意。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白藏的长发拨到脑后。之前上面沾了很多雪,现在化了,变得又湿又冷。

        没了头发遮挡,他脖颈上的疤就又显露出来。

        席风把指尖贴上去,轻轻摩挲那一小片凹凸不平的组织。薄薄的皮肤之下,脉搏缓慢地跳动着,虽弱,但还顽强。

        总之不管曾经历过什么,幸好,他活下来了。

        ……

        白藏没有睡太久,约莫也就两个时辰,便皱着眉醒了过来。他微微偏头,席风熟悉的脸庞就映入眼帘。

        有心想挣开,可这个徒弟人高马大,手长脚长,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箍着,令他动弹不得。

        外面风雪还在呼号,席风沉沉睡着,白藏最终还是没有叫醒他。

        人的怀抱和妖兽的怀抱……果然还是不一样的。白藏看着山洞顶上黑漆漆的石头,没头没脑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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