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金乌先生一脚踹在小石头胸口上,直接把那处的薄纸踩破了,露出里面黄绿相间的劣品纸莎草。

        “下等人也配!”金乌先生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进屋。

        白藏忙不迭拉着席风跟上,先人一步占据了两个室内看戏位置。

        月公子仍是呆呆傻傻地躺在床上,美得毫无生气。

        “阿月!”小石头追赶上来,拼命拦在月公子床前,一双眼睛铜铃似的瞪着金乌先生。

        金乌先生看见月公子后,平静了不少,甚至对小石头笑了一下:“你怎么不杀他,舍不得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金乌先生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了小石头。

        “……”小石头神色一凛,“你胡说什么,少乱扣屎盆子,想害阿月的明明是你!”

        “哈哈哈……”金乌先生笑得胡子都一翘一翘,指着自己道,“我害他?他能给我创造价值,我害他干什么?倒是你,小东西,岁数不大龌龊事可没少干。”

        大家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金乌先生究竟什么意思。但当他伸手去解月公子的衣服时,席风忽然明白了。

        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月公子身上的伤出自金乌先生之手,现在看来,罪魁祸首恐怕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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