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直接在小路尽头坐下了,闭上眼睛,任由深渊毒雾丝丝缕缕将他缠绕。

        不多时,清澈温柔的声音便在耳边道:“把毛拔了。”

        席风欣喜地睁开眼睛,黑白两色的视野里,白藏递过来一只死翘翘的芦花鸡。

        他今天穿得很利落,窄袖的圆领袍子,左肩开着几朵墨梅,头发也用发带扎起来,露出纤长的一截颈子。没有伤疤的白藏果然看着舒服许多,至少不会让席风有种心里憋闷的感觉。

        白藏看他愣神,指节敲在毛茸茸大脑袋上:“快点,我饿了。”

        席风这才低下头,看着两爪捧着的芦花鸡,有点郁闷。

        他为什么每次都变成这只兽?太不方便了,而且师尊还不认识他。

        用笨拙的爪子揪了一会儿鸡毛,席风彻底破功:“我不行了。”

        “笨。”白藏把那只惨不忍睹的鸡拿过来,按在了水盆里,“用开水烫呀。”

        “……”可是这盆里是凉水啊。

        见席风还是傻呆呆的,白藏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你烧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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