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在怕些什么?
席风没问出口,因为马上就看到折情的表情变了。
他的眼神牢牢黏在墙上挂着的一件衣服上,红色布料配着许多银饰,应是很好看的,只是几乎被血浸透,皱皱巴巴像一团干海带,不成样子。
折情停下脚步,有些颤抖地伸手掐诀,用法术重演了这件衣服的过往。
这次换席风的表情变了。
这一身银饰红衣的确张扬美丽,尤其是穿在慕云歌身上。狐族的少年古灵精怪,像一捧炽热的火,从青丘这一头,烧到青丘那一头。
慕云歌是青丘赤狐一族的少主,娇纵跋扈,总是牵着铁链,像遛狗一样遛一只小天魔,以示自己身份高贵。
这天他又在遛天魔,但是狐族祭祀马上就到了,大家都忙着,没人有闲工夫哄他。
“折情,好没意思啊。”慕云歌把铁链一扔,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天魔折情自己把铁链从脖子上摘下来,坐在慕云歌旁边:“嗯。”
慕云歌气呼呼掐他腰上软肉:“你‘嗯’什么‘嗯’,无趣死了!快给我想个新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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