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等着,卫息没来,更离谱的事却来了。

        唐锦的肚子大了。

        家里人都吓得够呛,以为唐锦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绝症,慌慌张张请大夫来看,却得了一句姑娘有喜。

        这下唐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唐铎讲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外头都说,是锦儿和那个叫花子私通,才怀了孕,我和爹自然是不信的。可这孩子不论生与不生,锦儿的名声都已毁了。”

        唐锦受不了这变故,在一个满月夜,吊死在院里的梧桐树上了。

        “可哪里有什么孩子啊,都是遭了妖怪的算计。”唐铎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人符咒,“就是这东西,附在锦儿身上,营造了怀孕的假象。”

        “晚了,都晚了……”唐铎说完,恍恍惚惚地往外走。

        席风赶紧追问了一句:“那后来,卫息回来了吗?”

        唐铎苍凉一笑:“迟来的清白,和迟来的爱人,还有用吗?都不过是笑话罢了。”

        李芸珠被杀,唐锦冤死,唐父发疯出走,唐铎皈依佛门……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小院犹在,四季花开,却再无人去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