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等席风醒来的时候,天早就大亮了。他顺手把被子叠起来,忽然看见白藏的枕头上有一片水渍,已经干了。
难道他睡觉流口水?
席风转头看去,白藏正坐在镜子前梳头发,那身新娘婚服已经被换下了,换成绣着雅致竹叶的广袖长袍,发髻也拆了,墨发柔顺搭在肩上,只用玉簪在脑后半挽起来。
看见席风醒了,他立刻嘲讽道:“你也太能睡了,我家后山上的竹熊都没你能睡。”
席风走过来,看见他正脸,一愣:“你的眼睛怎么这么肿?”
白藏:“……”
席风想了想,又道:“我听我们军医说,晨起颜面水肿,可能是肾有问题,你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一支金簪便直直飞刺过来了。席风赶紧偏头躲掉:“好险。”
白藏肿眼睛一瞪,瞪出了好几层眼皮儿:“你再瞎说,我就把你钉在门上。”
昨天好像也是这么威胁人的。席风笑道:“那你就只能守寡了。”
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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