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切都很对不起。”
“不用,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像你说的,这么多年过去,该忘的都忘了。”他浅浅一笑,“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沈裕快步离开,关上门,无力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他颤着指尖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夹在手上,打火机打了几次没能将烟没点燃。
此时一个被他的脸吸引的路人不由得驻足,惊呼:“帅哥!你的手在流血啊,怎么不去包扎?”
沈裕冷冷地凝视自己被钢筋划破的手,没说话。
路人没趣地离开,嘀咕道:“帅是挺帅的,可惜是个傻的。”
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她被跟阵风刮来似的人给差点撞上,踉跄一下,冲那人怒骂:“干什么干什么!没长眼睛?在医院瞎跑什么!”
抬眼一看,哇塞,这个也好帅!
今天是怎么回事?帅哥在医院扎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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