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炙无奈地蹲下身给她换鞋。
“我就知道你都忘记了。”
相遇时,她连他都不记得,又怎么可能会记得这个地方。
言一由他牵着往里走,若有所思地打量四周,过了好一会,暗自恍然道:“啊!我果然来过!”
她居然忘了!
在高一的某一天,盛川秦弟弟生病又但他又刚好在外省不在家,怕弟弟一个人病死,就拜托言一给他弟弟送药。
她那会跟盛川秦认识挺久了,她还记得那是第一次听见他一改那吊儿郎当的语调,焦急地和她说道:“言一,我这会实在赶不回去,我弟弟内向还胆小,自己一个人是肯定不会去医院的,我怕等我回去他都烧傻了,你帮我去看看他。”
恰好她刚好肚子饿了,便去校医室拿完药后翻墙出了校门,填饱自己肚子后还不忘顺手给盛川秦弟弟带了份瘦肉粥。
她顺着盛川秦给她的地址找到他家,开门的是个还不及她肩膀高的小孩,肤色很白,头发丝到是乌黑乌黑的,带着个黑框眼镜,看见她,明显地愣住了。
言一的第一眼只觉得他有点眼熟,也没细想,把叼在嘴上的烟取下来,勾着唇角,笑得妖气横生。
她懒洋洋地把手上装药的袋子提起来晃了晃,“小朋友,听说你生病了,姐姐来送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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