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明明和何路叽叽喳喳的问问题,一旁默默无言的韩文清听到言一的回答,猛然间想起什么,转向南炙的眼神里带着惊悚。
他记得年初那会,有次约南炙打球时看见他身上的抓痕,不会就是……这位干的吧?
他再悄悄观察言一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甲油的指甲形状十分好看,但确实……挺长的。
能把身上挠出一大片青紫,威力够大!
一顿饭下来,言一差不多和三个小男生混熟了。
他们喝了不少,除了要开车滴酒没沾的南炙,还算得上清醒的只有韩文清。
南炙没能拦住言一,让她喝了不少,但好在只是微醺,人还算清醒。
韩文清背着已经彻底喝醉不省人事的届明明,南炙为了不让何路撒酒疯,一手牵言一,一手拎着何路的领子防止他乱跑。
这样一来,他们一行人走在路上着实显眼。
何路自认糊穿地心,因此没有做任何遮掩,他突然大声唱歌还唱得贼鸡儿难听险些被人认出来,要不是南炙及时捂住他的嘴强行把人拖走,恐怕又得热搜见了。
好不容易将他们送回宿舍,韩文清在他们离开之前悄悄地和南炙说了什么,导致南炙送言一回家的路上全程红着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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