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言一捂着抽疼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她太难受了,头痛欲裂,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疼。 …… (5 / 11)

        等南炙穿好衣服,言一才敢重新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言一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南炙。

        明明两个人在昨天之前还是陌生人,却在昨晚做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南炙不知言一的心路历程已经联想到她要不要干脆给南炙精神损失费、给完她是不是就要沦落街头以及人家不一定看得上她的全部身家。

        他见言一怔怔望自己,向前两步,还未来得及碰到言一一丝衣角,便被她呵止:“等等,停住!你想干嘛?”

        南炙委屈地放下手,乖乖站在原地,眼神受伤,“想抱你,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他想拉言一的手,但被避开,他嘴角翘起的弧度消失。

        他哀怨地望她,头发还湿漉漉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我们明明都已经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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