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茴茴知道他是真的没抓住自己想问的是什么,但是这个人傻得挺可爱,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没说错,是我问错人了。”
她感叹了一句李惠真常说的话:“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李信言真心请教:“怎么说?”
贝茴茴叹气:“我当全职家呢,多得是人说我工作不稳定。全职主妇呢,多得是因为手心朝上活得卑微辛苦却又得不到认同。但是你是没办法理解的了。”
李信言:“我刚开始想歪了。但是你说的我懂。我有很多女下属,有些要辞职回去相夫教子,我也会跟她们聊一聊的。”
贝茴茴好奇:“聊什么?”
李信言:“尊重她们的选择,然后给她们一点定心丸,如果她们要回来工作,我一定欢迎。当然了,前提是她们的能力还跟得上公司发展的需要。”
他像是怕贝茴茴觉得自己太功利,又解释了一句:“我毕竟是开公司的,不是做慈善的。”
贝茴茴真正对眼前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男人刮目相看了。
接下来两人的谈话很愉快。
李信言是一个眼界很宽广,也很善于聊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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