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莱一开始还有心情吃东西。
因为贝茴茴跟李信言的相处，保持了她面对陌生人时的距离感，说话也是言简意赅，有礼貌，但就是距离感很明显。
但很快，他就吃不太下了。
转折是李信言问了贝茴茴一个问题。
“听说你是一个全职作家？”
贝茴茴：“嗯。”
这小半天下来，李信言感受到了前面的人生都没感受过的挫败。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好像不是很喜欢跟人聊天。
他甚至都想早点停止这次见面了，但是这又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他舍不得。
李信言有点不知道自己在想说什么，只是随口说道：“这很酷啊。能用笔杆子工作，时间又自由。”
贝茴茴却来了兴致，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笑了笑：“你真这么想？”
李信言呆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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