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茴茴好奇地问：“你怎么还懂这个？”
丛莱头也不抬地说：“我聪明呗。”
贝茴茴翻了个白眼。
丛莱依然头也没抬：“翻白眼真的非常不优雅。”
贝茴茴又好奇：“你头顶长了第三只眼睛啊？不然怎么知道我翻白眼了？”
丛莱：“眼睛倒是只有一双，架不住我聪明呗。”
贝茴茴：“……”
两人亲昵地说着话，操场的路灯照过来，看起来很和谐很有爱，但是这一幕看在操场边的程盈眼里，却尤其刺眼。
忽然身边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你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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