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齐文山脸色倒是不可名说:“那……那便一处吧。”

        太史局算不得大,两只鹤养在细水流旁,连围栏都不曾设,周遭偶有官员走过,鹤也不惧,神态自若理着羽毛。

        柳简站在廊下,看着树下:“这两只鹤,一直在此处吗?”

        “正是,似是先前与群鹤离散,又受了伤。”齐文山但看时玉书能有闲时来太史局瞧这两只鹤,也知绝非表面如此,回答得很是用心:“本想着它伤好后会离开,未曾想到,竟就在此安了家。”

        柳简走下廊,行至树下,两只鹤瞧了她一眼,忽展了翅膀,一声鹤唳,竟就飞上青云,只留半点白影。

        瞧着她似被吓到的模样,齐文山忙安慰道:“无妨的,它们经常飞到旁处,好在连陛下都知太史局养了两只鹤,下了令,莫害生灵,故这宫中,也无人伤它,等过些时辰,自然就会回来了。”

        对面的屋门正好打开,从里走出位身着官袍的男子,看着规制与齐文山身上的相似,柳简的视线被树挡住,正好瞧不清他的面容,还是齐文山抬头唤了一声唐中官。

        柳简往旁处走了两步,正见唐明邈朝此处看来,他面色稍见病气,似是许久未眠的虚弱,又是清冷,更显得身子单薄。

        齐文山上前两步:“中官脸色不好,不若还是禀了太史令回府歇着吧,你都两日没回了。”

        唐明邈摇了摇头:“无妨,还差一点点,便能测演出来了。”

        齐文山与他关系也算不是亲近,闻他此言,也便不再劝,顿了一下,侧身抬手向时玉书道:“少卿道是有事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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