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柳简思及那一个梦字,心中恐惧还未消退,她不想教千代灵跟着担心,还是决意隐下不表,转了话:“陛下道少卿那儿有块牌子,教我下回去听雪廊下查探时,可叫上少卿一处去。”

        千代灵喜道:“呀,这不正是同意你查探此事。”她笑了两声,又问道:“不过方才你说先生离开是从池山那处离开的,是随意指的,还是瞧出了什么?”

        柳简心中藏事,只挑着简单的说:“听雪廊中垂纱,若要应陛下梦中的化鹤飞去,若非是走到其他廊下离去,便只能坐陛下座前那条通往池山的小路离开,而无论是其他三条行廊或是陛下座前小路,能教陛下瞧到化鹤而去,只有四廊所围的池山。”

        千代灵一阵砸舌:“原是这般简单。”她叹了口气:“我闻陛下惊梦,去过听雪廊下数次,皆无所得,料想当是我无天赋了。”

        柳简笑了一声,忽抬起头:“这道是往西走?”

        千代灵抬头看了一眼:“是往西,再走些时候,便是冯玉棠的承香殿了,按理晋了妃位,当换座宫殿了,不知道为啥,竟教她还居于此殿中,离冷宫倒是近了。”

        “冷宫?”柳简有几份好奇:“我听民间说书先生提及冷宫,个个说是关押罪妃之所,内里荒芜,最是折磨人,可是真的?”

        千代灵想了想:“那儿倒是偏僻,又无人居,我亦不曾去过,不过倒是听说前朝有个梅妃被关押其中,后来便在内里重疾不治,去时三十都不足。”

        柳简顿了下,唏嘘道:“当真是可惜。”

        千代灵引着她往南一折,又行了数条路,这才至了宫门前:“我要去太妃处请安,便不再送你了,叫圆圆送你回时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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